2014年6月22日 星期日

水葬

我看到,或許我以外就看不到,一個現象,或許比幻象更不真實,
一切都健存,只有月亮正消失中。
密雲的夜空,在我視覺的深處,出現一個洞孔,
月亮從後探頭來,尋找偶然的目光,
忽然,像察覺枝頭上的 brookesia ,
皺眉看著我,然後,說起話來,說:「我才不是什麼月亮喔。」
我轉動著眼球,變色龍那樣子,說:「你看上去就是月亮啊。」
澄清自己不是月亮的月亮,抽煙般吐出口氣,雲又再堆積起來,
「我只是代替月亮來到這裡,就是你的面前。」
「那真正的月亮到哪去?」「到牆的另一邊。」
這是千真萬確的,我親眼看到的。

對我而言,收到工錢就是最好的一刻,
暫時也沒有比這個更好,
即使上班多沒意思,原來有人肯為自己花掉的無聊時間作補償,
這樣,追求金錢這行為好像便可以說通,
這樣,生活的運行就變得正常不過,
這樣,我才不是什麼異端。

是 聲子蟲 的 結冰的河 ,他們就像失去重心的小蟲,漂蕩搖擺著,
缺乏生命力和自衛能力(攻擊性),也沒有蠶食別人耳朵的決心,
說不定,他們就是只出現在童話故事的善心毛蟲。

的確,村上 先生不能以一個好看或是值得看的作家來對待,
但在什麼時候,不留神走向扭曲的部份,
他就在那裡一直等著你來的樣子,
什麼也沒有說,什麼也不用說。
就像這個時候,我們正面對一面牆,一面近乎切底的牆,
「沒錯,不管牆有多對,蛋有多錯,我都會站在蛋這邊。」
不能理解引用別人的話來增添說服力這回事,
不過,他的話就是有著什麼非作用性的用處,
原本想用原日文,最後還是覺得中文更接近這句話的原形,
尤其是那個「沒錯」。
於是,今天我們站的就是這邊。

最近,都很順利的過日子,這當然是好事,
聽著 PIERROT 的 upper flower ,用作做槓桿點就適合不過。

三[目空],

 002 ,委託人編號:150530 ,進行時間:上午 08 時 18 分 - 上午 08 時 22 分。

 728 和 827 還沒有回來,倉庫內只有一個我,就像窗外只有世界一個,忽然,傳來鴉的叫聲,是白鴉,還是普通的鴉,這個就只有鴉本身才知道了。回想剛才那個男人說的,這個又有誰知道了?我不知道。聲音的原地,比起那些無形卻具主題的聲音,聽起來,就是一堆為保持日常性的噪音。人造總比那些偽非人造的好,於是,我把收聲機打開,隨意轉到其中一個頻道,聲線稍為生硬的新一輩男主持,介紹著 Franz Hitz 的 Dans les Blés ,我不曉得那是誰,音樂有如不顧感受一手把你拉進夢幻式的旋轉,伏在地板像墮進麥田海,不自覺已經陷入沉睡,音樂迴盪著,依附著少女回望的迷離眼神,當然不是做夢。醒來的時候,保持著姿勢,歌已經消失,看到的就只有筆直坐落地面的床腳,似乎是 728 或是 827 幫忙把收聲機關上,但不見他們人影,我想,在沉睡的時候, 728 或是 827 回來後,又離去,也有可能一直沒有回來。翻過身來,委託的信號燈正亮著,我離開原位,取出夢,然後前往委託人 150530 的腦內。隧道沒有改變,依然是那個玻璃管做的隧道,卻分辨不到管外的任何東西的隧道,那裡的確有著什麼。遇上左和右的出口,還沒有看到中間的出口,只好繼續走,經過一段不算長也不算短的時間,終於到達。
這下子,奇怪了。我的確以第一身進到委託人 150530 的腦內,卻以第二身感受這個進入,苦能這樣說,一方面,我的身體存於委託人 150530 的腦內,另一方,我的靈魂存於委託人 150530 的腦外,兩方同時擁有意識,而組成這個狀態。就這樣,由背面看著那邊的我,那邊的我站在中央,沒有異常地等候委託人出現,沒有轉過頭來看看這邊的我,就這樣,對於那邊的我是不是我也開始失去信心,或許只是某個人在那邊模仿著我,或許一切只是視覺上的抽離感。那邊除了那邊的我以外,就是一個完整的腦,什麼也沒有,什麼也沒有的這個狀態或者會維持下去,或者不會,就像老漁翁等待著各種可能性上釣,沒有惡意的。

2014年6月15日 星期日

老是說用處的異空間

今天上傳了 松本コウシ 拍的,
試著以相機的功能拍這樣的效果,怎麼看都只是張變色的普通照片,
他拍的,有生以來就刻印著這種染色體似的,
雖然一切純屬個人感覺,
但看著他的照片,總想起 スプートニクの恋人 是真的,
被關在摩天輪的妙妙和房中的妙妙的共生性,
就像,隨時在照片看到另一個我,或是,另一個我正看著我,
也有可能,我作為另一個我看著我。
然後,就覺得拍攝真難呢,不是技術上,不是經歷上,不是感覺上,
在光與影下,我們沒有選擇,光依然是光,影依然不是光,
對光與影來說,誰都沒有關係,誰依然是光與影下的誰。
事實的面前,拍攝又有何用處,
正確來說,做什麼也沒有用處。

今天是父親節,隨便吃個飯而已,
父母只會一天一天老下去,要慶祝嗎?
我就討厭慶祝這東西,要來可憐我嗎?

說起 村上 先生的書,結果還是想把他的部份安置好,才去讀其他,
若沒有找到正確的出口,哪個入口都無法進入,就一直俳徊在這裡。
所以最近開始了 1Q84 BOOK 1 的閱讀,第一篇就有著不錯的予感,
基本上只剩下 1Q84 跟新書,還有什麼,
其他該看的都該看過了,尤其是短篇的。
但我想,要完成的話,還有一段時間吧,
依他所說,他是捕鼠器,沒有出口/用處的捕鼠器。

至於短文,等寫得正常的時候再寫吧,反正寫來又有何用處?

說下去也沒有用處。

2014年6月10日 星期二

白化

說好再日寫的,最後隔這麼久,
的確,好像在我身上找不到任何誠信呢,
別人也不需要我的任何誠信,
這樣的話,借火柴的花松鼠會離我而去,
不行的,不行的,說笑。

是因為,最近頻頻上落大陸,回來的時候也累透。

斉藤和義 的 やさしくなりたい 在腦海裡回盪著,
地球儀を回して世界100周
ボクラで回そう待ってておくれ
想想,在這個「キラキラ」的時代,這些歌也顯得切底的白化。

6 月 7 的總選,我有看喔,當然,
誰什麼位置,不要緊了,看下去只會讓人心酸,
你說我多無聊,不要緊了,你不就也這樣無聊。
只是個香港人,卻一直在留意香港以外的東西,
究竟,我怎樣了?嗯‧‧‧我怎樣了?
我是否同樣逃不過白化的命運了?
你就像被拋下到一個裝滿花松鼠借來的火柴的音樂盒內,
在火柴堆裡尋找你歌聲的踪跡,
找不到,找不到,只好繼續吧。

在拼圖到半完成時候,
才發現一半的是自己的拼塊,另一半的是別人的拼塊,
並不是擁有的問題,這拼圖怎都是我一手一腳拼出來,
只是,我想拼的,是一個 100% 的我的拼圖,
在找到另一半自己的拼塊時,定能拼出這樣的拼圖,
這裡就先拼拼看。

二[蝶鳴 續],

夢變大後,出現一條街道,我和委託人 100282 並肩走在這條街道上,我在他的左邊,他在我的右邊,夢裡的他比起夢外的他自然得多,還是沒有表情,眼睛沒有焦點地看著前方,站得硬直,這似乎已經成為一切的他。走著走著,街道就是那種你和我都走過的普通得很街道,這樣的夢常常遇到,不是誰也夢想成為 Starwars 裡的 Luke Skywalker ,畢竟,夢和人都是普通得很的東西,普通的你就是普通的你。踏著石磚地,右邊的是象牙白的混凝土做的壁,只是那個象牙白好像不是我所認識的象牙白,說不定,那是米白或是人工白,比起顏色,我想是一種象徵,就像別人說起蘋果,會想起紅色的樣子。而左邊是什麼也沒有,說什麼也沒有,就是什麼也沒有,沒有柏油路,沒有空氣,沒有顏色。走著走著,壁的那邊出現很多轉角位,每當經過轉角位,聲音從轉角的盡頭傳過來,強而有力的聲音,有火車氣笛的聲音,有筆被折斷的聲音,有貓頭鷹轉頭的聲音,有什麼消失了的聲音,簡直是聲音的塑像館,一切都刻意捆綁於聲音的形式,委託人 100282 把所有的聲音都保存在這個夢裡。可是,看過去,沒有火車,沒有筆,沒有貓頭鷹,沒有什麼。而左邊依然是什麼也沒有的左邊。他沒有走進任何的轉角,只是在那裡停下來一會,又再向前走。雖然很在意轉角的盡頭是否安裝了看不見的揚聲機,不過這是委託人的夢,只能按照委託人的意思去走,我的存在是確保委託人正走向正確的出口。走著走著,遇上更多個轉角,聽到更多的聲音。來到第 68 個轉角,終於結束了,路、壁的右邊、什麼也沒有的左邊,都結束了,我們維持著向前走,踏在什麼之上,那個什麼支撐著我們。他終於開口,那是第一次聽到他說話,說:「是蝶鳴‧‧‧聽到嗎?」我什麼也沒有聽到,除了支撐著我們的什麼,就是完全存於真空的狀態,我回答,沒有,他的眼睛很努力的尋找新方向,那是第一次看到他眼睛轉動,說:「是這樣‧‧‧真可惜。」剛說完這句話,到出口了。夢在我們身後變小,像爆炸場景的倒鏡,最後縮小成原本的體積,只是那已經不是夢的原形。雖然委託人一直沒有表情,眼睛沒有焦點地看著前方,站得硬直,但是已經沒有碰面時的不在意感。我把夢塞回那個扭蛋,按指引向委託人道謝,感謝客人使用本公司的服務,have your own nice dream。然後,他似乎怕我說完話已經離開的樣子,趕著說:「隨口問問,你猜蝶是怎樣的顏色‧‧‧雖然你沒有聽到。」是彩色吧,我想這答案應該算是中立的,他一副安心的樣子,那是第一次感覺到他的情感,說:「是彩色‧‧‧那就好。」我把他留在那裡,沿著進來的隧道,回到倉庫。

2014年6月5日 星期四

till that day

結果,還是回到這裡。

相片是捷克攝影師 Josef Koudelka 所拍,
雖然有不少喜歡的,最後選了這張,為配合今天的主題,
最近一直拍不到什麼,感覺就是拍什麼也不行,
不好意思都用別人的,就當作分享吧,
有興趣的話,不妨查閱一下,我想,總比看我寫的有趣。

最近在看 夜のくもざる ,
文體、內容、插圖、紙質,貫穿著一種微妙的同步感,
它們一起出現,同時一起消失,
比起長篇的垂直延伸,較喜歡短篇的橫向延伸,
總言之,是連帶的東西。

GUNIW TOOLS 的 腐肉にとっての愛 正播著,正是我在想的事。

題外話,
若我們相信 universal truth 這東西,
對的事不用說也是對,不對的事再說也是不對,
所謂真理少之又少,但有些遍遍放在我們眼前,
看到的就是忘記不了。

好的,那繼續上篇寫的,
不過想補充一下,出現的人和事有些取材自生活,還有夢,
這樣子或許可以增添真實感,
所以,你在裡頭找到你,不要介意,
這是暫時的念頭,現在就由簡單的開始。

二[蝶鳴],

我們公司算是有規模的,不過再龐大的企業也有不景氣的一面,我隸屬的分區就是被冷落的。第四分區位於一個森林入口的旅館旁,這裡不像一般的辦公室,看上去更像個哨站。員工只有三名,資深夢快遞專員 728 和 827 ,還有我。我來報到的第一天, 827 告訴我,在我來以前,就只有他們兩個人,然後, 728 告訴我,在 827 和我來以前,就只有他一個人,很快熟絡起來,大概因為是同一理由來到這裡吧。森林沒有名字,旅館也沒有名字,這一帶有白鴉,間中有獨行的旅人入住,常聽到埋怨說,白色比黑色還要難找。比起分離的,不如說第四分區是旅館的一部份,這裡本來就是空置的倉庫。我們公司是二十四小時服務,因為一整天有不同的人在睡覺,他們正需要夢,我們在倉庫安裝三層的高架床,還有隧道。三餐由旅館女主人提供,每週四總部將一星期份量的夢送來,並回收前一星期的夢,幸好夢的體積不大,只是處理夢廢料的時候,有點麻煩而已。工作就維持到現在。聽說,森林的壽命快要完結,到時候,旅館面臨倒閉,第四分區同樣要搬遷吧。不過,那是那時候的事。
我不確定該怎樣使用這本員工手冊, 728 和 827 說著工作順利的話,沒有這種東西也罷。作為新人,我認為,應該尊重公司的決定,不,是作為公司一員,所以,用作工作記事就好。

 001 ,委託人編號:100282 ,進行時間:上午 07 時 34 分 - 上午 08 時 13 分。

吃過燕麥麵包跟檻欖作早餐,踏入七時半,正準備穿上慢跑鞋,接到工作。 728 和 827 都不在,我只好換上制服,說是制服,只是正經一點的服裝,像一般的速遞員,從貯存箱取出夢,出發到委託人 100282 的腦內。今天的隧道呈直線,到盡頭有三個分差出口,就是一如既往的隧道,我按指示進到中間的出口。
這裡光源薄弱,只見很多沒有上色的角形物體,桌角、筆頭等形狀,但其餘的部份都不見了,讓我聯想起藝術展常看到後現代雕塑。忽然,聽到緩緩的腳步聲,這腳步聲仿佛在我耳穀上一步一步走著,剛才起,這裡的空氣感就像蟲子般蠕動著,比平常的刻意得多。我轉身示意,是個黑髮中年瘦削男人,衣著品味很差,衫鈕還扣錯了,他沒有表情,也沒有回應我,眼睛沒有焦點地看著前方,站得硬直,似乎沒有在意他的腦內有其他人這回事。我只好大聲道,請問,是委託人 100282 嗎?本人是送夢來的實習夢快遞專員,員工編號 909。這回意識到,他少微點頭,依然沒有表情,眼睛沒有焦點地看著前方,站得硬直。沒關係,這是委託人自身的事,我的事就是要把工作順利完成,他不用對我有什麼好感,我也不用對他有什麼好感。我從腰包取出夢,夢放在像扭蛋的全黑東西內,把它交給委託人 100282 ,打開後,那就是夢的原形,夢漸漸的變大,最後,大過我們本身,包著我們,那就是進入夢裡頭‧‧‧

2014年6月3日 星期二

咔躂、咔嗒、咔啾

趁現在有空就盡快開始吧。

radwimps live 的各位辛苦了,有幸參與,
おしゃかしゃま 到 DADA 的部份很好玩。
的確,若能拋開種種立場,單純去共同擁有同一空間,
是一件多美好的事,畢竟,我們活在的就是同一地球,
更可惜,我們都知道,
那一刻的吶喊,在狹隘的深谷才顯得生動,
的確,若只能在這裡看到的光景,
這動力是你們去做這樣的樂隊的最大理由,
我想,站我旁的日本男孩就是被這樣的你們吸引著吧。

明天有你的存在,這世界看上去也挻美好啊,不是嗎?

皮膚出問題了,所以很多東西也要戒掉,真可惜,
有些地方有一陣子不會去,
不用擔心,只是皮膚的問題。

說過六月是新形式,其實也不怎樣,
只是會寫一下日記以外的東西。

既然是第一篇,那就說明一下。
對我而言,這些不算是什麼大寫作,說什麼道理,
再者,一個 19 歲的男孩能寫出什麼來,
應該說,有些東西特別想以這個形式寫出來,
從腦袋裡抽出來,放到一個較有實感的地方,
是一直以來的做法,像日記,
只是日記記述的是正發生/想過的事,
而接下來是不會發生/沒有想過的事。

一,

正確來說,是有個正式的職位名稱,叫作「實習夢快遞專員」,員工編號 909 ,隸屬第四分區,不過也沒有人在意什麼是夢快遞專員, 909 是否代表著第 909 個入職員工,還有第四分區究竟在哪裡。我們的工作跟一般的快遞公司那樣實務性的工作不同,只是性質上基本沒有差別,也不至於成立另行行業,聽說,開辦公司的人到註冊處申請時,政府可傷腦筋,只好納入物流服務,公司也只好命名為快遞公司。在大環境下,公司起了個英語口號「Have your own nice dream」,獲得好評,業務較繁忙起來,這似乎是公司意料之外,接著就是人手不足,我這種實習員被分配的工作一下子多出整倍。工作量雖然多得嚇人,工作範圍大體沒有改變,也不怎樣辛苦,工錢有好好加上去,對我而言,倒是沒有關係。你會問,那為什麼進這樣的公司,有些人的確為了實踐理想之類去找工作,顧名思義工作就是工作,這裡不論學歷、經驗、性別、國籍、宗教、主義,我想,公司該有一套取錄方針,公司有公司需要的人,而我就只是偶然進到這裡。這個時候,分派給這本員工手冊,怪奇的是,入職一段時間,大部份工作內容及規條已經得知,然而打開後,什麼也沒有,只有首頁寫著:請自行定斷手冊用途。
既然是員工手冊,我認為一定的簡介是必要的,那就把它寫下。

條約:
第一,本公司確保員工所接觸的夢已通過安全檢測。
第二,夢工廠與本公司是分別的部門。
第三,工作期間以外,員工不得檢閱夢的內容。
第四,夢必需回收。
第五,為避免工作上的誤差性,員工必需保持中立。
第六,若出現突發情況,員工請自行處理,本公司無法作出任何協助。
第七,為保障公司、員工與委託人,禁止工作內容向外透露,全屬公司機密。
第八,同一員工只能為同一委託人進行一次委託工作,若安排出錯,請上報。
第九,禁止員工與委託人在工作以外的一切聯絡。
第十,員工無法擁有夢。
工序:
* 夢工廠制作完成的夢,運送到本公司的中央貯存庫。* 由系統將夢分轉到各分區。* 接到委託,取出合適的夢。* 按委託人的睡眠時間,進行工作。* 通過指定的隧道,前往委託人的腦內。* 夢開始。* 等待委託人出現。* 確認委託,說明條款。* 進行委託,陪同委託人,由入口至出口,則開始至完結。* 回收夢。*離開委託人的腦內,經同一隧道返回。* 將夢廢料放置於分區站的回收處。* 完成工作。
注釋:
夢是中性的,沒有好壞之分,與員工的專業水準無關,全由委託人定斷,成為所謂美夢或是噩夢,員工不得干預,不得介入自我情感。
以上只適用於實習夢快遞專員。

雖然公司沒有頒布過正式的公文,當中可能有什麼出入,或是忘記的,但我想大概是這樣子。

2014年6月1日 星期日

to

這是 the novembers 鉄の夢 的 pv 開場的片段,
雖然這種影像到處可見,
配上音樂的起首,才有那種感覺,
我正缺失著什麼,那個什麼包含一切,在夢裡,在現實裡。

我正缺失著什麼。

前篇提過的書,的確,花不到半小時就可完成那八十頁,
原來是短篇故事集成,但我想,接下來的不用讀就好了,
他寫得不是不好,只是太過完結,
就跟大部份人會讀的書一樣,故事的句號就是句號,
不想說過份的話,反正這些書看看也沒怎樣的壞處。

今天去元朗跟親戚吃飯,
我就是一如既往的那個不太討人歡喜的無聊孩子,
其實,也想別人留有好印象,
事情變得不由自主,就是理所當然的我,
在這樣的處境,只會有這樣的我的樣子,
不自覺地什麼也說不出口,
我很難過,
我有好好努力對抗這種命運的‧‧‧
想下去,為什麼好好說話這麼簡單的事,也辦不到,
有想過因為沒有什麼可以告訴別人,
或是沒有自信的關係,
真的是這樣嗎?

扭曲的部份扭曲下去,
我站在這邊,看著櫥窗那邊的塑膠人,她是赤裸的,
射燈的殘影,途人的倒影,她是完美的,
不用介意我的存在,讓我這樣看著下去,
可以吧。

經過一個月,漸漸習慣這裡,該回復應有的樣子,
那些因好奇心進來的,發覺不怎有趣,自然就會離去,
剩下的就只有你們。
你們想看,就來看看,不想看的時候,放下就可以,
我這邊會努力寫下去,若說話說不好,就在這裡努力吧。
然後,六月會開始新形式。

來到這個時候,那就重新整合一下心情。
寫些別人不明白的事,老實說不難,
但我相信,寫文章的目的並不是要炫耀自己的深度,
就 村上 先生的說法,你在我這裡找到屬於你的部份,
或是,這深度就是你的深度,
要如何建構我與你之間的橋,
之類,
而我正向這個方向進發。

這些,致同樣有所缺失的你。

我們一個又一個從「體制」掉下來,
這裡沒有蜘蛛網,沒有一個東西接著我們,
就這樣,維持墮落的狀態。

一直以來,就成為理所當然的你或我,這樣好嗎?